躲在庖房半天的云思渊走了出来,继续在院子里舞剑,也不和柳凝烟打招呼,就尽情施展剑法,摆出一副心若无物的架势,长剑横七竖八的斩出,每一剑都是全力,剑锋断开浮动金辉,断开呼啸风儿,凶戾无比,似乎在宣泄情绪。
女人也是专心练功。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一天有时候过得很快,尤其是练功进入佳境的时候。
蒙蒙雾霭悄然攀附到了山尖,万丈霞光映照在山头上,比白天更为灼目,远处的云朵也像是被烈火燃烧起来,周围的空气虚幻缥缈,似乎置身云端。
枫树沙沙声格外悦耳,让云思渊青春萌发出来的火气平稳下来,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晚了,连忙对师父赔罪道:“抱歉,练功入迷了……忘了准备晚饭,请师父见谅。”
说完他将长剑挂在一旁,如同一阵烟一样再次钻进了庖屋。
这让柳凝烟实在是感叹自己这位徒弟的性子温顺,要是换做寻常男人,一个个都等着女人做饭,处理家务,懒得要死,很少能过来搭一把手,不少习武的男人不说多么慵懒吧,但做饭一个比一个难吃,让他们做家务吧,更是一个个脾气倔的和牛那般,又臭又硬。
京城那些个会琴棋书画、吟诗作赋的风雅公子,一个个打扮的人模狗样,心思比谁都恶臭,背地里面到处勾搭其余女子,给那些青倌歌女献殷勤,专心对待妻子的没几个。
说好听点是风流,说难听点的不就是色虫上脑吗?
比起小云差了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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