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同冰冷的流水般从柳凝烟身上缓缓浸过。
她依靠在院前的枫树,手中拿着酒壶,清冽的琼浆缓缓流到了口中,也有一些顺着丰盈鲜艳的下唇滴落,香味弥漫荡漾,意境风趣十足。
收藏许久的极品佳酿被其饮尽,她的脸因为热和醉意而嫣红如血,澄澈双眸媚眼如丝,湿润的红唇更加娇艳,身上散发着幽兰般的女子清香,环绕着酒气更显婀娜姿态。
柳凝烟深吸一口气,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她站起身来,顺手捡起一根枯树枝,整个人迎着夜风茕茕孑立,赤足单衣,气势磅礴。
本来脆弱不堪的枯枝在她手中似乎变成神兵利器,突兀般向前一刺,仿佛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凝固了,气流被硬生生割开。
悬浮在千丈空中的低矮黑云在这一刺下,竟从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女人借着酒劲,继续舞动枯枝,突兀间!
脚下狂风大作,无数血光闪电在其中噼啪作响,犹如鬼魅狂舞,弑杀万物生灵,但又仅限于柳凝烟周身三丈之内,本该撕心裂肺的呜咽声音也没有向外扩散半分。
整座山巅只有柳凝烟身旁声势浩大,天地异变,笔墨飞扬,其余地带都宁静万分,不起波澜。
枯枝木棍在纤细玉手的挑动下,没有半分折断的迹象,然而在下一瞬间柳凝烟将她随手仍下,当脱离手掌的那一刻木棍便快速化作齑粉,还未等与地面接触,直接消散在空气当中,不知要飘去何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