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云思渊这中怕痒到极点的少年罕见之极,本身精神就处于在高度敏感中,被这样一碰,那边是立刻爆发出笑声,身体轻摇。
“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嗯嗯嘻嘻嘻师父……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别……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嗯嗯嗯咳咳咳~~不要……太痒了……我不洗了……呼呼……”云思渊想要离开水池,可他与师父的境界天差地别,更何况弱点还受制于她,哪里有什么抵抗机会。
柳凝烟娇媚一笑,温和道:“身为响当当的男子汉又岂有怕痒这个道理,师父今个就好好调教一下你,让你克服一下这个弱点,要不然被江湖哪个女魔头抓去后,有都是你苦头受的。”
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她更能肆无忌惮去撩拨少年身上的痒痒肉,手指在腋窝上无情的刮滑着,有时候落在腰肢上轻轻揉捏,搞得少年一副烂醉如泥的恍惚模样,身体一个不稳,竟直接躺在了师父怀中,后背与柔软碰撞更加大胆。
水池旁竹影斑驳摇动不止,那笑声无比柔和伴随着林中沙沙声一同回荡,再次幻化出一抹让人羡煞无比的风光。
这要比那些《春宵秘戏图》和《闺房秘书策》诱人的多,并不失风雅。
柳凝烟看着怀中无法反抗的小家伙,继续用温柔语气开口:“小云,你觉得身上哪里最痒啊?”她的手指在两侧腰肢一按,对于男人来说腰部是重要的地带,也算是云思渊一大死穴之一,被这般欺辱,他的笑意也便是滔滔不绝。
伴随着时间拉长少年的痒感痛苦也在极具加大,原先他还处于在享受和痛苦之间,现在完全遁入后者境地。
“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师父你……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你停下来……嘻嘻嘻这个是真的……嘻嘻嘻啊啊呵呵呵呵呵呵不行啊……嗯嗯嗯呼呼呼呼~~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少年眼前大片混乱,精神丝线来回交织,平日里那份矜持也严肃也在此刻弥散。
“师父‘调教’徒弟天经地义,有什么不行的?还是为师的好爱徒扛不住痒,想要半途而废~要知道那些魔头最喜欢用痒刑折磨女子,虽说你不是女子,但你这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没谁舍得伤及你的皮肉,怕是也会用这招附加在你身上~到时候啧啧啧……”柳凝烟说的还一副头头是道。
少年哪里听得下去这种无理取闹的话术,他身体不断招展,就是一个劲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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