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断后退,想要逃离这个房间,但是门口却被无形劲风带动,喀哒一声关闭了,就连门闩都锁上了,窗户上亦是如此,整个屋内气流焦灼,再厉害的高手也都是插翅难飞。
最后云思渊双腿靠在松软床榻上停下,他闭上双眼。
想到这段时间种种屈辱和师父的态度,他今天就算是宁可玉碎也不为瓦全。
柳凝烟接着将这个柔弱的小徒弟压倒在床上,手指开始顺着对方腰肢摩挲,频率不快不慢,却也让这个小家伙发出一连串的轻笑。
被师父按在床上胳肢的滋味非常痛苦,对于任何一个怕痒的人来说都是很难接受。
那双邪恶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弹奏着琴弦,上面套着的白色衣物虽有阻隔作用,可一旦柳凝烟认真起来,任何防护都没有半点意义。
“嘻嘻嘻嘻嗯嗯嗯额……师父……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我绝对……不会答应你……嗯嗯嗯嗯有本事你自己去挣……嗯嗯嗯额嗯嗯嗯呼呼呼~”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上的小家伙双手用力去扑腾,试图推开面前这位身材凹凸曼妙的女人。
接着,柳凝烟右手直接控制住对方两只手的手腕,向上一拉,腾出来的左手就在那些毫无阻隔的地方尽情施展着。
只是女子心中对徒弟有点小愧疚,挠痒手法也完全没有像是昨夜那么残忍,更像是在痒痒肉上撩拨调戏,完全没有摧残的意味。
反正脑海一片混乱的云思渊是察觉不到这一点,只觉得师父无情,居然为了去天香楼来用这种手段逼迫自己,更让他不情愿交出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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