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卓诗雁来到这里这段时间,他过的也的确是自由自在,也感受到了男女情愫那份令人着迷的欢乐,可却还是觉得心中空落落,每当在床榻上入眠时,总会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师父的身影与尤其是师父那双令他魂牵梦绕的绝品玉足。
所谓师徒有别,云思渊就算是在心底明白自己对柳凝烟有种超脱师徒关系的特殊情感,可他还是不断告诫自己不该胡思乱想,诓骗自己只是单纯思念师父,觉得她没个正形,在外有所担忧。
忽然,卓诗雁将湿漉漉的双足从水中抽出,晾在石板上,让浮动金光照射那光滑无暇的足背,映衬些许粉润的脚板,而她原本欢快的脸色上,多了一些忧愁怅惘。
少年贴心地询问:“卓姑娘,是有什么心事吗?”
卓诗雁也不打算继续隐瞒,轻声道:“云公子,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多谢你的照料,家中有要紧之事需要我回去一趟,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关于募兵纳粮的……”
少年也明白,对方是沧玄宗高徒,同时家族盘根错节甚至与官场多有联系,江湖早就传开了,北荒之地蠢蠢欲动,即日出兵南下的小道消息,如此多事之秋,卓诗雁绝不会在此地多做停留,想必到时候天下沉浮,九州动乱,此处超然山野之所,怕也要跟着沦陷。
“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多保重,不久之后也定会有相逢之日。”
“哧…喂!别摆出一副这么悲观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死离别呢~其实云公子,虽说你风度翩翩,冷冷清清的样子很迷人,但殊不知你笑出的时候更好看,所以有时候不要摆出这副样子,要多笑笑才好,当然这个让人家来帮你也好。”
二人寒暄嬉闹片刻,少女忽然抬起那已晾干的玉足,轻轻探入少年怀中,轻轻晃动,接着眯起双眼,甜甜道:“既然快要分别了,那本姑娘就让你挠一挠吧,当作离别前的礼物,当然,你千万不许太过分,不然一脚把你踢进这水潭里。”
少年抚摸着那滑腻的足底,眼神温柔,摇了摇头:“挠就不必了,等以后有机会的。”
“哦?云公子真的变得这么正人君子了?”卓诗雁狐疑地娇哼,同时也因对方抚摸到了脚心,而吃痒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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