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自己水中翘起的玉足,终究还是不悦,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臭丫头,你到底用的什么墨,为什么我的脚……”
枫翎筠淡笑道:“这墨汁的松油选料极为苛刻,用的是青州的古藤松,后续杵捣更是繁杂,若是沾在衣物上不论如何也洗不掉了。谁叫你和我切磋时,故意摆弄武学,特意表演一个赤足踏墨,现在好了吧,墨水干了,想要蹭掉那可是不容易~”
“你!”柳凝烟哑然。
的确之前切磋时,她若想要利用轻功而上,玉足不用踏墨也能做到…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但对方没有把话说绝了,显然也是能够把墨水弄掉的。
“不过想要弄掉也不是不可以,刚好一旁的木挂上有鬓刷,我给你刷一炷香脚底板,那墨汁自然而然的也掉了。”
“休想。”柳凝烟咬牙切齿道,双手继续向前呵去:“你要是不把姐姐脚底上的墨正儿八经弄下去,今个我就痒死你。”
“好了,懒得和你玩笑了。”
枫翎筠连忙抓住对方双手,现在她全身赤裸,浸泡的更加敏感,加上今天劳累,可扛不住新一轮的抓痒了。
她游到泉边,在青石上拿起一个防水木盒,打开盒子,其中是一块白色晶莹的固状物体,看起来像是胰子,但散发着浓郁草药香味。
枫翎筠抓起胰子,游了回来,挽起姐姐水中的双足,看着那双黑黢黢的脚底板,又看了看那红亮的趾甲,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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