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烟看出对方想要倾诉心事,便顺水推舟道:“秋芷妹妹是遇到什么变故嘛?能否与姐姐说说。”
不知不觉,一坛酒饮下大半,秋芷借着微醺,缓缓说起往事:“妹妹的确对丝竹音律这些喜爱的紧凑,也想与那些名家大师进行讨教,寻得能与之共鸣的两三知己,那个时候我便一个人经过种种坎坷去往京城,繁华程度绝非外界能比,所谓五步一阁十步一楼,人间繁华之所绝非虚言,年仅十八的我还是通过努力与天赋,登上高峰。”
“可……发现,那不算妹妹想要追求的,京城中高雅之士诸多,精湛技艺胜过秋芷的也是不少,但那些人却把这些当做自己的攀附权贵的通行证,见惯了太多卑躬屈膝,难免有所失望,可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些道理妹妹自然是懂得!可那些权贵所透露出的腐烂过于龌龊肮脏,那些纸醉金迷的自私自利令人作呕……”
“先帝驾崩之时本就是国家危矣,外邦虎视眈眈,小皇帝继位后更是展现出空前绝后的的昏庸,总是被身边那些奸佞小人所蛊惑,坑杀真正的忠君爱国之士,以为京城的花花世界便是全部,自比幽王,武帝,对寒林州,拒州两地的饥荒充耳不闻,似乎百姓的人相食啖、白骨委积与他全然无关!高高在上,一副何不食肉糜的愚蠢相……”
“为这样的君王抚琴,真是大为不值。”
讲述到后面,秋芷眼神黯淡,再次饮了两杯酒,讲道:“秋芷就算是宁可割断琴弦,也不想与之同流合污,所以之后就离开京城。为何妹妹会如此佩服柳姐姐呢?当年陈千疾最后败退,姐姐功不可没,而那些权贵还想要召见你,恬不知耻的给你封赏,而姐姐却毅然决然的拒绝,所以妹妹对你的敬佩是真心实意,不掺和半点虚假客套……”
就连柳凝烟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娇艳的妹妹居然能讲出这些话,看到对方酡红的小脸蛋,她恨不得直接亲吻在上面,同样她也在心中为这座毅力近千年的王朝,暗暗叹气。
开国皇帝、幽王,武帝、文帝那些都是何等英雄,那时的版图辽阔,外邦岂敢造次,就算夏胤遭遇危机,但军事一心也能同仇敌忾,都有可敬之处,如今却腐朽到了这般田地……
江湖子女不少都舍命护国……
柳凝烟也是忍不住唾弃道:“天下属于秦家的,明明是一群真龙,到现在却成了一群绵羊,很是是让天下百姓心寒,都说江湖朝堂不和睦,但那时也有主次之分,现在朝堂已经成了不少江湖人唾弃对象,那时在天酆阁与你堂姐谈话她也是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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