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红舌又剐到她敏感趾缝的时候,又控制不住喉咙,发那百媚横生的扑哧娇笑。
在如今状态下,女子只觉得自己每一个变化都羞涩到了骨子里,好在眼前是柳姐姐,若是换做别人,或是让第三人知晓自己所流露出来的样子,那她断然是不肯留下世间苟活……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酒水愈发稀少,秋芷又觉得舌尖在足底摩挲带来刺激莫名有些舒适,就好像情人的手掌擦拭过肌肤,除了酥麻还隐约有股快感波动,这是所有青涩少女都会在心中暗自遐想过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但很快,女子就在心中痛恨鄙夷自己,竟在如此羞耻的行为下感到适应,连忙用贝齿轻咬舌尖,来警示自己要有所冷静,但事已至此,她不把舌头咬断,又岂能克服住这些绕指柔般的奇妙行径,空白的脑海邪念也难免到处滋生,侵蚀自我。
当足底酒水消磨殆尽,舌尖停下,秋芷心中又开始怅然若失,种种矛盾心理,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就此钻进去,再也不出来重见天日。
一切尘埃落定,柳凝烟看着那双被自己亵渎到脏兮兮的裸足,从怀中拿出贴身手帕,开始擦拭着上面每一寸肌肤。
在擦拭过程中,秋芷倒是没觉得有多痒,兴许是适应,也或者是柳凝烟有意控制力道,在这个过程,双方都非常平静,谁也没有发出突兀声响。
收走手帕那一刻,秋芷伸出的双足也缓缓落在地上,而躺在竹板上的美人有些艰难地坐起身来,周身红裙已被香汗浸透,白皙雪肉若隐若现,身材婀娜轮廓更加明显,虽说经历方才嬉闹,女子已然虚脱无力,弱柳扶风,但眼底中流露出的色彩仍是熠熠生辉,若两片明亮翡翠。
柳凝烟坐在一旁,见对方久久沉默,羞红的耳根已经转为正常,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她明白,眼前的妹妹,显是被自己惹怒,这种事情那根本就是无可避免。
若是你情我愿也好,但自己一次次诓骗让她落套,这已经是与对方心底中“天下第一”的形象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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