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仆正从生与死的跳跃间缓过神来,轻拍胸口喘着粗气,刚想说出不要怕安慰自己,就看到一具穿着女仆装的无头女尸。

        “诶?那是谁…好像是我诶?…诶诶??”

        小女仆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没流出鲜血来给这屋子的主人造成一点不快。

        陈墨和秦玉竹的房间是从办公室到饭桌上的必经之路,这不是巧合,是父女两人的刻意为之。

        将两人从房间叫出来后,原本挽着威尔公爵的手不知不觉间挽上了陈墨。

        而威尔公爵的另一只手被秦玉竹挽上了,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会以为是两对夫妇吧。

        丰盛菜肴摆在桌上,上面辉腾的热气寓意刚做出不久。桌上只放着两碗饭,桌子不远处的地板上放着两个倒满碎肉野菜粥的狗盆。

        四人均明白自己在什么位置吃饭。

        等威尔公爵和克拉蒂亚坐好后,陈墨和秦玉竹也都在地上趴好了,用像狗一样的姿势吃饭非常废力,但两夫妻就维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作了三年家奴的两人很有自觉,这时候主人没开动,自己绝不可以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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