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倏然变得清冷,笑容也如霜花一般,毫不退让,泠泠开口:“这一点,温公子请放心。我云蕙宁从不做不自量力之事,更不曾想过与温公子有任何深交。就此别过,还望再也不见。”

        她的话语简洁却有力,像是一刀削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客套与隐晦。

        温钧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带着几分轻蔑与冷漠。

        那些世家贵女,表面上看似高贵典雅,言辞间总带着些许道理与规矩,实在是无趣得很。

        最厌烦得是若是被缠上了一个,装腔作势,那真是死活摆脱不得。

        小厮南方凑了过来,轻声问道:“爷,看什么呢?我们可以走了吗?”

        温钧野轻轻点头,回道:“走,去郊外射箭。”

        南方眼睛一亮,笑嘻嘻地跟着说道:“三爷,您别说,自从那次跌进池子里,恢复得可真快。不仅身子骨硬朗了不少,看上去比之前还健壮了。您说,是不是那位云姑娘送来的南洋草药管用?”

        温钧野一听,脸色顿时有些不悦,撇了撇嘴,冷冷说道:“怎么可能,那是我自己底子好,跟她那些个草药没关系。”他微微一顿,又嘲讽般地补充道:“这些世家女,别说草药,恐怕连自己能煮一碗药都成问题,哪里懂得什么真正的医理,怕是她从外头郎中那里买来唬我们得。”

        蕙宁回到家里,听绛珠进来禀报说,谢逢舟谢大人今日又来造访,现下正在和吴祖卿在书房里头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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