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飞怒斥:“胡闹!大理寺自有公断,你这点身份,也敢妄议公堂?成何体统!”言辞如刀,直逼温钧野无处可逃。
赵夫人见状,连忙拦住温如飞,柔声宽慰:“孩子也是心急,老三,你快向你父亲好好赔个不是,莫要再胡闹。”
温钧野咬着下唇,眼圈隐隐发红,终是倔强地甩开赵夫人伸来的手,转身冲出屋外。
温国公夫妇又在谢逢舟面前说了好些赔罪道歉的话,言辞恳切,谢逢舟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循着礼数应对,心里巴不得早些送走这对贵客。
待得温家人终于退去,屋子里安静下来,蕙宁才从屏风后缓步走出,茜纱窗棂漏进的残阳正巧漫过她鬓边点翠,化作一汪将凝未凝的孔雀蓝泪,霎是好看。
谢逢舟目光瞬间变得温存,舒了一口气,嘴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可算送走了。”
蕙宁关切地问:“那这件事你查得如何?若真是温二爷所为,你这不是跟国公府结下死仇了吗?”
谢逢舟沉吟片刻,神色郑重,轻叹道:“我心里明白,这事非同小可,所以才不敢妄作决断。但人命关天,若真有人含冤莫白,我断然不能坐视不理。查清真相,是我分内之事,也是良心所在。”
蕙宁听了,轻声叹息:“过刚易折,谢大人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谢逢舟回以温柔一笑,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柔软:“放心,我自会谨慎。若真有闪失,也让你担了心事,那我可如何安心早早去提亲?”
这桩案子,终究还是谢逢舟坚持己见,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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