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钧野不答,只是拧着眉,似乎在思忖什么。

        赵夫人叹了口气,跟着他回到屋里,看着他一把把风筝扔到床头,自己也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帐顶发呆。

        赵夫人坐在床沿,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焦虑:“钧野,你也不小了,是该定下心了。”温钧野懒洋洋地“唔”了一声,眼皮也未抬一下。

        “仕途倒还好说,只是这亲事,我真是心力交瘁。”赵夫人语气里夹杂着母亲的无奈与期盼,“你说你这名声,各家姑娘都避之唯恐不及,你自己都不着急吗?”

        温钧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确实不着急,我也不明白您急什么。”

        赵夫人拍了拍他肩膀,嗔怪说:“娘想抱孙子,不行吗?”

        温钧野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俏皮:“那您去找大哥二哥啊。”

        赵夫人望着儿子懒洋洋的模样,心头五味杂陈。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钧野,爱闹爱笑,总躲在自己怀里要糖吃,如今长大了,却还是这副顽劣稚气的模样。

        赵夫人恨铁不成钢,眼中霜雪交融,眉宇间压着风雷。

        她猛地抬手,掌风如雷霆乍起,狠狠一巴掌拍在温钧野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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