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君子慎独般垂首低眉,并不四处张望的陆棠棣并不知道自己在被人审视。
朱叡翊看来看去、扫来扫去苛刻地想,女子?这怎么可能是个女子?
世间女子少有如“她”这般锋芒毕露、不作掩藏的。
世间哪个女子不是温婉顺从,待在家中足不出户,外人难见。
世间哪个女子能出来伴读、做官、成为宰相?
陆棠棣,女子?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荒唐,“他”少时过来伴读,与他同吃同住甚至同张榻上歇息,日日处在一块,怎么可能是个女子,当他傻的吗?
先皇傻的吗?
欺君之罪,罪过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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