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不欲白费心力揣测,心底仍是这么评断着。朱叡翊紧紧皱起来的眉头就不曾松下过。
他冷脸未说“平身”,陆棠棣也就保持半弯着身躯的姿势不变。
女子?朱叡翊再次在心里反问,若真是个女子,不是正有理由将“他”从宰相之位扯下,叫“他”名誉、地位、身份全无,免得再在面前碍眼。
女子?
“平身。”
陆棠棣直起身。
“传杨太医。”
德张眼睛一亮,以为是给陆棠棣看额伤的,也不诉那些刚把人送走又叫回来的苦,很有几分欣喜意思地退下,甚至给了陆棠棣一个眼色。
这阉宦当真是他记忆里办事得力、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德张?
朱叡翊再度狠刮了德张一记眼刀,之后才把注意重新放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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