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开目光,回忆她朝堂上坦然自若的态度、比寻常女子更为高挑,不够健壮,但也足够充当较为清瘦的男子体型的身材,以及她高深精湛、渊博出众的学识,现如今一般的高门贵女、世家公子,确实是比不了的。
没有人会认为女子能有这样的才干和胆识。
朱叡翊暗叹一口气,深刻明白此间乌龙出现之下隐藏着的种种暗合逻辑情理以及人为世俗偏见的缘由,并不能够说些什么。
便细看她的脖颈,问:“那物是怎么回事?”
再如何他也知道,女子并无这样凸起的喉结。
但她的伪装像模像样,又确乎天衣无缝,朱叡翊简直怀疑这假喉结可以随她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只是不好叫她演示。
陆棠棣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喉结”,想既已说了,便无妨全部说个清楚,道:“是祖父请的民间圣手,称我为男儿却自小无有这样鲜明的特征痕迹,年已渐长,实在不便,请他医治,医治不成便请矫治。那圣手虽心有疑虑,却还是为我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她的手往下落了落,放在胸前。
“此处是用布巾缠裹,仍会有痕迹,所以穿衣必厚。”手落到腿上。
“天癸月事不知服的什么药,少来,来的不多,且时日不长。但仍需时常着深衣,因它不规律。”
甚至就连伪作的那物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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