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想道。
心里却已经在回忆案件有关的卷宗,并根据陆棠棣前头的话,开始寻觅相家所有与陆棠棣同龄、并为男子的人物。
“相嘉良。”陆棠棣道,“相氏夫妇的独子,其全家押解进京之时他意欲出逃,却落水而亡。陛下,这位相府嘉良与微臣家中一位早逝的公子同名。”
朱叡翊心中一动,面上却轻嗤:“世间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况且那相嘉良的尸首可是由官差亲自打捞起来的。”
谋逆大案与别案不同,卷入其中的每一个人官府都验得仔细。
那尸首确是相嘉良,其人痴傻,宛如幼童,与造反干系不大,故此在案卷中也只浅提一笔。
但朱叡翊何等心细如发,自然也能记起这样一个人物。
陆棠棣毫不以为奇。被质疑和被诘难总是她面对朱叡翊时需要处理的问题。
她应答如流:“但陛下,他出现得太轻易,死得也太轻易了。臣听闻,就连当地与相家交好的氏族,都不曾听说其有一个子嗣,可见相氏族人保护他之周密。可他却在全族被押解之时出现,继而被擒,继而出逃,继而落水。臣所说陆家的那位嘉良,死去时可不曾见到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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