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慌成这副模样。几时这个大太监才能有他记忆里稳重的样子,朱叡翊暗暗咬牙,罢了,现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的心神立刻被德张汇报的内容吸引,心下一动,既是不出所料,又是十分意外,首先问:“为何惊马?”
德张一噎。这,密报里也没有说啊。半刻钟前发生的事,暗卫就是再能干,也不能查出具体因由。
又问:“伤得如何?”
德张一个激灵。视线冷冷地扫过来,他知道此时若再答不出,他的项上人头立刻不保。
“陆相不愿让人诊治,许是不重。但……”
说着说着德张自己都迷惑起来,虽说是上马车时不慎惊马,但马儿发狂往前急冲,带动车厢引人跌倒,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伤势不重,倘若伤了内里只是陆相没留意到呢?
他便斟酌了几分言辞。
“奴才觉着或有外伤。未免耽搁,恐怕还是得让大夫诊治。”
这就是建议他让带上御医了。朱叡翊一顿,微微露出个冷笑,心想只怕他愿意带,陆棠棣还不愿意给看呢!
看看她被戳穿女子之身后的做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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