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游采薇端着药汤在院子里大声嚷嚷:
“阿婶!这药也太苦了吧?我家那口子一闻就吐,谁熬的啊?”
容重云坐在走廊的阴影下,翻着书,目光落在字上,神却不在。
他听见她的声音就忍不住抬头。
她穿着湖蓝的衣衫,袖子挽得高,露出一截干净有力的小臂,头发随便绑成马尾,一边抱怨一边自己喝了一口药,结果脸皱成一团。
她笑起来时牙齿白得晃眼,像是整条廊子都被她点亮了。
容重云喉头一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是“碰不得”。
是连想都不该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