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坂女士……”
“叫我名字也行啦。”
“好的,铃女士,说起来我有个问题。”我看看四周,客厅里摆着一些家庭照,但无一例外只有花梨跟铃,没有父亲的身影,“花梨她的爸爸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哪里?”
“孩子她爸啊……应该是做生意的吧?现在的话……大概在外面出差吧?”
为什么对自己老公的情况还要用“应该”
“大概”这种字眼啊……
“哎呀,我一个人带着花梨这么久了,可能有点记不清了……”
这是离开了多长时间?不,不对……我再次看向那些照片。
说不定,那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这样的想法一转而逝。
“那铃女士你平常做些什么?”
“就是家庭主妇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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