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茫然地睁大眼睛,无辜又可怜,“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在圣彼得堡的华人街打工,只听得懂中文。”
听不懂?
鼻梁下的薄唇勾出不屑的弧度。
小骗子。
他接过副手的鞭刀,轻轻一挥舞,刀片倏地落到你的面颊上。他不疾不徐,一寸一寸用刀刮开你的皮肉。
火辣的痛感蔓延至全身,你早先受过训练对这种疼痛早已习惯,但你却装着痛苦,拼命哀嚎。
“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哆哆嗦嗦求救,浑身战栗
你这身衣服质量极差,几番酷刑,你全身没一处好皮囊,这粗糙的布料也只能看挡住隐私的部位。
折磨犯人是他的习惯,可他从来不对女犯人用这种方式。
蓝森承认,你是他见过最弱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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