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娘逐渐清晰眼前的人为什么做什么都让自己觉得莫名其妙的不安了,他一直以来都并非无意冒犯,而是故意为之。
每一次接近都在故意试探……可是目的是什么呢?
“我当然是在试探你,你就差把你是天欲宫写在脸上了。”他居高临下的眼神又出现了,绝对的压制让他的话更像是在威慑。
“洛阳城外许家村三十七条人命,是你做的吗?”他的眼睛在说这段话时似乎要将人瞪穿。
“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你找错人了。”她反瞪回去,如果不是现在被禁锢,她恨不得伸脖子把这个编造罪名污蔑自己的臭狗的鼻子咬下来。
“妖女,还在狡辩!天欲宫的勾魂香,断人心脉,使人心悸而亡,难道还有第二家好门派用这等阴毒的香?洛阳城里里外外翻遍了,线索就在云间酒楼,还是我冤枉了你?”武岐山的手收了一些力气,孑娘的姿势就真的变成了仰着头看他。
她并不想在此时哭,只是腰腹上的灼纹更疼了,许是要到第三片叶子长出来的时候了……
“我若骗你,还与你这名门正派说什么道理,看见你那日我早就跑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想争辩,只是此时已经疼痛的皱眉难耐,声音也变的如蚊声一般。
“你说我杀那么多人,可我如今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孑娘此时已经有些迷糊了,她的头昏昏沉沉,身体整个都要失去力气,一头载进了眼前男人的怀里。
武岐山也意识到她的异样,松开了禁锢将人扳正端详,也察觉她并非说谎,刚才还饶有血色的脸上已经变的有些苍白,体内的真气紊乱,似乎受了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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