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岐山想看看她还要做什么,双手只轻轻抚她腰侧。
已经半散的裙带之间,微微潮红的肌肤上似有蔓藤一样的图案从遮蔽处长出,上面的叶子确似血纹的一样殷红。
女子纤细的手拆解着他的腰带,那银扣固定的腰带拆了半天也没能拆开。
武岐山见状,未免她将自己的腰封扯坏,便伸手用暗扣将腰带拆开丢在了一边。
孑娘敞开他深红色的衣服,双手不自主的在那身材绝然的男人身上游走了一下,随后向前挪了一点径直伸向了他下身已经挺立的要命之处,来不及抓住游鱼一样的手指,她已经将那渐渐因为此时此刻充血的孽根掌握在手里。
孑娘回忆着师父教的如何让这东西能用的秘诀,把腰身往下压了些,挑开了自己最里层穿的耻裤任其滑到膝盖,又上凑一些使自己的肉缝与他已有半硬的柱身相抵。
她慢慢挪动着腰身,让蜜泉处与他的茎身对齐摩擦,双膝用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只是轻轻的厮磨已经感觉比之前更粗壮。
此时腰腹上的疼痛已经渐渐消退,但显然腰上的红纹还没有消失……她半睁开眼睛看着身下任自己摆布的男人,有些着急的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胸乳上。
嘴里却说着难听的话“你怎么这么慢,真没用。”
“是你说我蠢狗的!”武岐山听了这话反而不乐意了,本来覆在她胸上的手一把抓住了孑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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