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揉了揉那块腰肉,素来听闻天策将士需手握长枪,所以手上的力道更是拿捏最好,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撩开衣料给自己抹了点活血用的细珠膏免得留淤,又收拾了一番便更衣睡下了。
睡至夜半,外头更鼓敲过。
似乎有人轻轻叩门,但却毫无节奏,孑娘迷糊着被叩声拍醒了。
她本不想理睬,但门外的人很快低声喊了她的名字“徐姑娘,打扰了……开开门吧。”
天不冷,孑娘下了床批了一件外衫去开门,她有些烦闷,因此表情有些不悦。
门分左右,门外站着两个人……或者说一个半,有一个几乎半摊在另一个人身上,显然是醉的厉害。
那清醒的,是这几日留宿关照自己较多的吴巡吴掌柜,若不是他的准许,孑娘也不能再酒楼卖唱分摊房钱。
“徐姑娘……”正当壮年的男子独与只穿薄衫的女子相对,多有不便。
吴掌柜似乎也才三十出头,想到此处,看他尴尬别过脸的神情,孑娘拢了拢衣服。
“吴掌柜,何事啊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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