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只剩下狂笑出来,以及那只脚以最大程度的想要从我的手中脱离,左摇右晃,而脚趾而蜷缩也不是,伸展也不是,最后呆呆的保持原地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而白狐的另一只脚就显然是另一种状态了,那只脚已经从单纯的踢着我的胸口,落在我的嘴边,兴许是新生的胡子让她敏感的脚感觉到刺痒,于是便迅速抽离。

        但是很快,又带着戏剧性,挑逗性的再次的踩过来。

        而我视线则恰好全面注意了这副画面,一只白皙,脚心带粉,足弓深陷的绝美玉足落在我的鼻子上,在脸上传来温热细腻的感觉的同时,扑面而来的是难以形容的女子香气,让人想要沉沦于此…

        耳边是白狐笑着的求饶声,这一次我选择了停手,看着躺在沙发上,一脸狼狈的白狐,两只白皙的玉脚,一只被挠的红通通,一只则本能的挡在那只脚前,以做保护。

        听着白狐的话,我意识到这次的她大概是准备回答我的疑问了,但眼下,肯定是要给她休息休息。

        于是我给她倒了杯水,轻轻撑着她的后脑,给她缓缓饮下。

        最后又蹲在她的脚边,再次的抓住她的脚,吓了她一跳,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从她的口中得知什么,而是给她穿上了那精致好看的高跟鞋。

        做完这一切后,我站在白狐的旁边,就看着她香汗淋漓的倒在沙发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而我则一动不动的盯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的白狐,无声的向她询问我的疑问。

        “好好好!我都说,你可真过分…明明都说了告诉你…”白狐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双手,看着我的表情,生怕我再招呼她一场,白狐开口向我解释说:“组织一开始,包括我。都认为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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