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芝则乐在其中,每次陆杨出现,她都刻意挑逗。

        她坐在大椅上,假肉棒插得更深,淫叫声更大:“啊……小师弟……你看不见我……可有人能看见吧?”她知道黄豆豆在窥视,却不点破,反而以此为乐。

        她甚至在大殿外与陆杨交谈时,暗中自慰,手指伸进下体,淫水滴在草地上,表面却冷冷道:“陆杨,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黄豆豆看着这一切,内心从愤怒转为无力:“她明知我能看见,竟还如此肆无忌惮……这女人,真是无耻至极!”

        数年过去,陆杨突破至炼虚期,成为问道宗的核心弟子,几乎每日都要向芸芝汇报。

        黄豆豆被迫日复一日地看着芸芝的淫秽真面目——那个满身精液、双乳裸露、腹间纹着“肉便器”的婊子。

        她听着芸芝的淫叫:“啊……要是有人看到我……就干我一辈子吧!”渐渐地,黄豆豆的态度从厌恶变为习惯。

        她内心低语:“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与我何干?只要陆杨不察觉,我何必自寻烦恼?”她开始试着忽略芸芝的行为,将注意力转向陆杨的修炼,可那淫叫声与铃铛的叮当声,却如魔音般在她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

        陆杨突破后,已是问道宗年轻一代的顶尖强者,地位仅次于芸芝。

        他频繁参与宗门会议,站在芸芝身旁,与她共同商议大事。

        芸芝表面仙气飘飘,声音清冷:“陆杨,你对魔宗动向有何看法?”可黄豆豆却看到,她坐在大椅上,假肉棒在她下体抽插,淫水滴在地上,眼神妖媚地扫过陆杨,淫叫声隐隐传出:“啊……小师弟……你要是看到我……我就让你干死我!”黄豆豆咬紧牙关,内心低语:“这女人真是无药可救……可她为何总在我面前暴露?她到底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