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女猛地晃动脑袋,拍了拍苍白的脸颊,想甩掉糟糕的记忆,但那天记忆如同轻灵的云雾,一下便钻入耳朵,萦绕在被媚液浸透的脑子里,媚液与易进入发情期的缺陷基因结合,一遍遍为她重放当天被奸淫的场景,雌躯慢慢陷入,小穴变得湿热,格蕾丝的手指不禁抚上肉鲍开始缓缓揉动。
“咕……格蕾丝你给我停下!”
一只手死死扒拉开颈上的血红伤痕,剧烈的疼痛逼迫格蕾丝清醒过来,她清楚她自己不能沉沦于此。
“呼,好险,差点就输给欲望了。”
走出情欲的格蕾丝迅速起身,在屋内翻箱倒柜地寻找趁手的工具:
“小刀?不行,不行。木凳?不行,不行。笔?更不行!怎么薇拉家里放的都是些凡品,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不对,那是什么?”
忽的一道白光闪过,先前那把刺穿薇拉身体的匕首被摆放在一个普通玻璃展品柜中。
“这神器居然在这!?薇拉,看来你这下不死也不行了,哼哼。”
格蕾丝难掩狂喜,用赤臂快速肘开玻璃,正当她即将触碰到发着圣洁白光的匕首时,她停下了:
“会不会是诈?”
少女战战兢兢地缩起小手,她可不想再次经历昨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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