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什么鬼啊?”推开木门的肯尼瞪着眼前的混乱,四个人气喘吁吁的压制黑发少女,两个人还正在与克莉丝塔搏斗。
“六个人搞不定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女这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吗?”
特劳特摇摇头露出毫不掩饰的无奈,她的目光从克莉丝塔落到了被四人压制的三笠身上。
“真有意思呢。”她喃喃自语。
这种血统很少见,在她印象里三笠的血统有两种含意,贵族与不祥,当然这些都是她偷听队长与上面的大人物交谈知道的,她对于上面的勾当交易不是很感兴趣,她唯一想的就只有跟随队长见证所谓的改变,当然,眼前这个扭动的少女勾起了她一点兴趣。
然而就在她不自觉伸出手时,三笠忽然冷不防凑上前用头顶重击特劳特的鼻梁。
“咕唔!该死的东西!”这一撞让她眼冒金星,她发出痛苦的呻吟狼狈后退,鲜血从指尖渗出。
“喂喂喂,搞什么?”肯尼露出嫌恶的表情不耐烦地斥责。
“这女的我认得,”抹去鼻血,特劳特瞪着愤怒喘气的少女,“调查兵团顶尖战力之一的狠角色,一个人可以抵过一百人。”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腰间的匕首。
“你们是谁?目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