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等等,”伸手制止特劳特,肯尼低下头露出恶心微笑打量起克莉丝塔,“我还记得你呢,克莉丝塔…不对,你应该叫希丝特利亚才对,几年不见你也长大了啊。”

        “这么说吧,我们呢,奉命要将你代去你老家,至于要做啥就先等那胖子跟你说比较实际。而因为我的人不小心抓错人,所以我们的计划稍微更改要在这里碰面,所以我们有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好好叙叙旧,放心啦我们不会伤害你,要是未来的王有任何万一我可没脸见那个人呢。”

        温热的液体沾在肯尼脸颊,克莉丝塔死瞪着眼前的男子,虽然听不懂对方说的只字词组,但过去的记忆仍历历在目。

        “真是不解人情耶,”伸手抹去脸颊上的唾液,肯尼冷笑几声,“那个东洋丫头就给你处理吧,别杀了她就行了”他头也不回的对着仍摀着鼻子的特劳特下令。

        “你!你要是敢伤害她!”看着被七手八脚拉近阴暗走廊的三笠,克莉丝塔奋力挣扎着。

        “不准伤害克莉丝塔!”

        “你先担心自己吧。”特劳特蛮不在乎的回应。

        三笠被又拖又拉的穿过阴暗狭长的走廊,接着被几个女宪兵粗鲁的推进走廊尽头的暗房里,这边要比外面看的视觉上宽敞许多,摆设看起来不像是房间从架设在中央的刑架与角落的牢笼看起来,这里更像是囚禁室。

        “把她放上去,然后叫安妮她们进来!”特劳特擦去残余的鼻血并随手扔下手帕,她将胡乱拉开矮柜的抽屉翻找着东西。

        三笠的药效还未退去,因此即便奋力挣扎也难以抵抗四名宪兵的力气,四人合力将他压制在房间中央的刑架上,冰冷的金属透过调查兵团制服的白衬衫令三笠打了个冷颤,几名与特劳特年纪相仿的女子匆忙走进房内,她们同样穿着宪兵队的制服,但并没有挂载那种诡异的立体机动装置,男人们压制住三笠的四肢与头部,女宪兵则七手八脚拉动刑架的束带套住少女的四肢与头部。

        “好了就出去帮忙队长吧。”特劳特总算翻到一个麻布袋,她随意打发男宪兵离开房间,片刻,整个房间就剩下三个女宪兵与三笠和特劳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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