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救她?
她只能自救。
场子里的人对明昭挺照顾,简清延有过吩咐不让她出台,遇到难缠的客就喊他。
凤沅楼里鲜有争抢的事,来这的男人装得比绅士还斯文,谁也是不缺客人的。
公关房内的光靡醉惑人,明昭正往她唇峰涂抹赤焰的红,满地狼藉衣裙,她难以下脚。
领班刚喊人去试台,房内没剩几人,明昭不去,她陪也只陪高官喝酒,寻常客人是见不到她的。
何况那包厢是别组人的,在别的妈咪底下是要受些脸色的,她不摆谱,但更不愿再遭冷眼。
明昭出外吹风,烟霏露结绕漫天,雾绵绵的,或是个雨天了。
她停于桥边赏碎月星湖,薄荷烟味阒然散出,缪缭的雾带着微辛,勾得她烟瘾犯了,未见其人,雾先替他引见了。
烟味未散,明昭想借根烟,明明是寻烟而去,抬眼的那瞬她却陷落烟波。
似如鎏光倾落江河漾出滴滴水墨,于他浮浪眉峰拂黛烙痕,此后便为断魂的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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