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喻。

        或许,她也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替代父亲位置的人,会像小孩一样害怕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会不再那么爱她;会像爱自己的父亲一样为我准备一些小惊喜,或是自己下厨烤的酥饼,或是在新熨好的套装领带上放置一束带着特殊花语的花;会像原谅自己父亲的一些小小的不完美一样,一次次期待着我感动于她发自肺腑的提醒与接受,从而会顺从于她,做出让她幸福的改变。

        因此,这么多次夫妻间小小的摩擦,才会在我对她的宠溺,她对我的信任与宽容中如溪流荡漾着清波转过一道弯,虽然亦会激起点点浪花,却只是让那清澈的爱更加生动。

        加之我们事后对对方点点滴滴的弥补:仿佛谁都不欠谁的,又仿佛谁都欠谁很多,更让我们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况且,其实每一种性癖的产生都来自于内心对过去的缺失掉的东西的渴望,可以是被关爱,被征服,被理解等等,就如弗洛伊德所说。

        Lye从不认为我恋足的倾向来自于单纯对脚的喜爱,可她似乎也像我从不撕开她旧日伤疤一般从不深究,可能是因为自己受过伤,同病相怜吧。

        “其实你这么迷恋我的脚,也会让我感到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的……”Lye拭去泪水,“你是明白人……我何必和你搞不愉快呢……算了……以后别这样了……袜子你继续洗……我相信你不会犯第二次的……”

        “嗯……亲爱的……”

        “别这么沉重嘛,我没多想的……”Lye见我一脸愧疚,“扑哧”笑了出来。

        我如此低声下气,与往日的独当一面,纵横捭阖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捕捉到一丝可爱的意味。

        “老公……是不是在自己的小猫咪面前才会这么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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