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确切的死摆在眼前,再痛苦我也无法毅然选择去死。
不是因为生活可能还有多少快乐的事,而是就这样死去让我自已都觉得可悲。
我不是天生地就想笑着活下去。
而是笑着活下去,“更有性价比”。
“……所以‘想做的事排第一’?”
“是哦,毕竟我大概率活不下去嘛,而对比更不幸的人,我又幸运得多……”
我顿了顿,突然想起以前的趣事,又对着泷奈嘻嘻地笑了起来:“只跟你说哦,小时候,我是唯一一个交不上‘十年后’的自已这种作文的人呢。”
只要面对模糊的死,人就还能畅想未来;哪怕现实与理想有着无边的差距。
但当死亡逐渐确切,人的想象力就会无限地压缩,直至坍塌。
所以我,无法想象十数年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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