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就快要死了?”
可能是条件反射,也可能是情绪决堤。
总之,我忍不住讲出口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你是因为心衰的症状才去厕所的吧?!明明自已都要——!!”
在即将咆哮的瞬间我凭仅存的理智顿住。
我咬紧牙关,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深呼吸后,我将即将出口的咆哮控制了下来,将头埋了起来。
“……抱歉。”
至少,我不应该像当时那样,伤害千束。
无论是隐瞒还是忍耐,都是千束的权力。
“没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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