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大堂的灯,我再次上楼,刚走到二楼就听到浴室传来的花洒声。
我思考了三秒。
然后打开卧室房门随便地将衣服扔在床上,再回头敲了敲浴室的门。
“千束?”
“嗯,是我哟~”
其实除了我也没别的可能了,但我和主人似乎都很习惯这种无意义的问答。
即便双方对彼此之间的阴道、肛门、肉茎、淫叫、怒骂都熟悉无比,但我们仍会通过这种无意义的交流来度量彼此的距离。
其他正常的家庭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毕竟我可没有父母。
由谁开始,谁要求的已经没印象了。
不过,要求这么做的人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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