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如之前无数次那般匆匆润滑便赶紧挺露性器给我操弄。

        “可——”

        “以”的音节还没结束我就一把抓住了千束的脖子,用身体顶住她身体,不理会她苦闷的呜鸣我直接就凭感觉对好她的阴道,用剩下的一只手野蛮地扒开被涎水染湿的一瓣阴唇,挺腰顶入。

        层次复杂的阴道肉褶在我不断地贯通拔出下早已失去了原本阻挡的作用,更多是给我肉茎带来刺激与享受。

        只不过,现在这种刺激与享受已经不太能给我带来的以往的快感了,对千束踩头肏屄,掐颈挺腰,更多只是种长年累月下形成的习惯。

        并不是不这么做就射不出,而是做惯了。

        想奸就奸,想操就操。

        在此之上延伸而已。

        渐渐地我开始听到杂音——千束唇中吐出细弱的娇踹,她那在抽插中仍能保持平衡的上身亦在轻微地起伏。

        她开始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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