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赤着脚,石子刺得脚底渗出血丝,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咬牙跟上。
布鞋在她脚上晃荡,几乎帮不上什么忙。
监狱的大门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打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陶瑞被押进一间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消毒水的味道。
狱警解开她的手铐,她刚想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腕,却听见一声冷喝:“站好!别动!”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狱医,桌上摆满了冰冷的金属器具。
陶瑞赤裸地站在那里,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狱医面无表情地开始检查,用冰冷的器具在她身上翻来覆去,动作机械而粗暴。
陶瑞紧咬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屈辱的泪水还是悄悄滑落。
体检结束,狱医冷冷地说:“没问题,干净。”狱警点点头,扔下一句:“准备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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