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振作,知道下午的理论课将是新的挑战。
第二步:肛交理论课的羞耻普及
下午,女囚们被押回培训室。
房间依然阴森,墙壁上的塑料棒和润滑剂瓶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压迫感。
一块破旧的投影幕布被拉下,旁边摆放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几根不同尺寸的塑料棒和一瓶润滑剂,显然是为了“教学”准备的。
女囚们按囚室顺序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双手被五花大绑,臀部高翘,姿势屈辱而标准。
陶瑞跪在5号囚室的队列里,尽量稳住身体,但肛门的刺痛和绳索的勒痕让她额头冒汗。
教官走进房间,手持细长的皮鞭,身后跟着一名狱警,推着一台老旧的投影仪。
他站在木桌前,皮鞭轻轻敲了敲桌子,冷笑了一声:“耐受度训练只是开胃菜,肛交可不是光靠忍疼就行!今天讲理论,教你们怎么用这第三性器官伺候男人!听好了,记不住的,晚上放映室加课,木板五十下!”
他按下投影仪开关,幕布上开始播放一组图文并茂的“教学”内容,内容直白而露骨,详细讲解了肛交的“技巧”和“注意事项”。
教官指着幕布,冷冷地开始讲解:“肛门和你们的小穴、嘴一样,是工具!但它更敏感,更难控制。伺候好了,男人满意;伺候不好,疼的是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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