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跪在地上,臀部高翘,双手被重新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手臂发紫。
她按照理论课的要点,深呼吸,试图放松肌肉,但粗大的塑料棒带来的刺痛仍让她额头冒汗。
她咬紧牙关,稳住姿势,避免再次引发教官的怒火。
教官走过来,皮鞭在她臀部上方挥了一下:“新来的,放松点!肌肉太紧,男人会嫌麻烦!”陶瑞低声闷哼,强迫自己调整呼吸,臀部下压,试图让肌肉松弛。
塑料棒的插入依然痛苦,但比第一天稍有改善。
教官冷哼:“还凑合,保持五分钟!”陶瑞咬牙坚持,汗水滴在地上,肛门的刺痛让她几乎崩溃。
训练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回5号囚室。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陶瑞瘫倒在硬板床上,双手依然被五花大绑,肛门的刺痛和臀部的鞭痕让她无法找到舒服的姿势。
赵雪躺在旁边的床上,低声说:“理论课答得还行,晚上放映室别出错,教官爱抽查。”刘悦佳冷笑:“新来的,屁股还受得了?明天棒子更粗,准备好喊疼吧。”王珊低声说:“别吵了,让她歇会儿。”朱晨和李琳一言不发,囚室里陷入压抑的寂静。
陶瑞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强迫自己回忆理论课的要点:润滑、放松、节奏、姿势、耐受度……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到窒息,但她知道,记不住就意味着木板或更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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