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瑞走在最后,双手依然被绳索紧紧反绑,步伐沉重。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月光下的大海泛着冷光,像是这座岛的另一道牢笼。
而在岛的另一端,一号监舍的笑声仍在继续。
六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天,分享着回忆,仿佛这短暂的休息日能让她们忘却一切苦痛。
然而,手铐的冰冷触感、监舍外巡逻狱警的脚步声,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训练,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们: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夜深了,监舍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一盏昏黄的小灯在角落亮着。
五号监舍的六人各自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双手依然被反绑,绳索的勒痕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陶瑞蜷缩在自己的床角,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白天的屈辱和即将到来的“魔鬼训练”。
她听说过那个训练的传闻: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折磨,包括长时间的紧缚、极端的环境测试,甚至还有心理羞辱环节。
有人说,参加过魔鬼训练的女囚,要么彻底崩溃,要么变得像机器一样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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