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作为宿舍长,始终扮演着调和者的角色,她用严厉的目光和偶尔温暖的鼓励,将这个一度濒临分裂的小团体重新凝聚起来。
尽管休息日的奖励依然被一号监舍的李一璠小组和二号监舍的王晶楠小组轮流霸占,五号监舍始终未能跻身前两名,但她们的评分稳步上升,不再是垫底的“吊车尾”。
宴会厅的游客对五号监舍的评价逐渐改善,惩罚的频率也明显减少。
监舍内的饭菜虽然依旧简陋,但偶尔会多出一盘青菜或一块小小的肉,成了她们微小的慰藉。
甚至有一次,赵雪因为在一次复杂的服务中表现突出,为监舍争取到了一顿额外的甜点——一小盘糯米糕,让六人兴奋得像过节一样。
这天清晨,训练室的哨声照常响起,五号监舍的六人双手反绑,跪成一排,接受新一轮的训练。
狱警手持皮鞭,目光如刀,扫视着每一个动作。
陶瑞跪在队列末尾,腰板挺得笔直,眼神专注。
她正在练习一种新的阴道技巧——通过肌肉控制实现“先紧后松”的节奏,这是游客最青睐的高级服务之一。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绳索勒得手腕生疼,但她咬紧牙关,一次次调整,直到狱警终于点了点头。
训练结束后,赵雪拍了拍陶瑞的肩膀,低声道:“今天表现不错,保持下去。咱们的评分已经连着三周没掉出前三了,再加把劲,休息日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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