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不过整体计划还在部署当中…”侧头看向维利亚,妮可罗宾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神秘的笑容,“你的加入能让计划变得更完美。”

        维利亚移开了目光,她并未直接回应对方的话语。

        “…我倒是开始好奇起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了。”

        二人进入了雨宴,鳄鱼头喷泉在雨宴大厅中央吐出掺着金箔的水流,踏过大理石地板时维利亚的靴底碾碎了两粒金砂。

        路过满是赌徒的金色大厅,妮可罗宾将维利亚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她伸手复上蛇形浮雕的门把手,为维利亚打开门时轻声道了句“祝你们谈判愉快”,在女人进入房间后替其关上门便离开了。

        房间内,克洛克达尔正坐在长桌的主位上,叼着雪茄静静看着维利亚,目光落在某处时稍稍蹙眉:

        “你这种衣服领口在这边会被风沙刮烂的。”

        “阿拉巴斯坦应该很少会有大风吧?”维利亚踏过红绒地毯时楼下赌徒的欢呼声穿破地板缝隙,她选择了离男人最近的位置落座。

        “连杯茶都不给?”她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支着下巴看向克洛克达尔,歪头时粉发滑过胸前的一颗小痣。

        “只有沙子。”克洛克达尔的食指轻轻一挑,金色沙粒从他的指尖冒出在维利亚面前塑造成了陶瓷茶杯的样子后又散落成一个小沙堆,“你以为自己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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