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边沿的缝隙里源源不断的冒出红色,血水浸湿衣衫。
春夏用锦缎擦拭右手里的血渍,关节卷翘的皮肉渗出血珠,右手手腕处一整块青淤,已经动不了了,外衣斑斑点点的全是血。
一下子春夏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恍恍惚惚,如同行尸走肉。
她脱掉了外衣,可里面仍旧有血迹。
又脱掉了一件。
依然有。
索性换了一身白,然而宫人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是啊,太子妃,一朝国母怎能穿白。
他们私下议论纷纷,以为春夏是替死去的太子守孝。
也对,死了人,是该守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