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了其他人,春夏的脸慢慢冷下来,看着手里的汤药,回想起昨夜门外的对话,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得想法子逃,但如今这副身体要是坐以待毙,只会重蹈覆辙,她不要回去,城楼自尽一次就够了,那个人她也不想在遇见第二次。

        只是逃哪有那么简单,她的存在是为了顶替大姐入宫,找不到她,父亲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等等,父亲是什么时候来接她回去的,春夏回想,只记得是冬天,大雪封路,当时行路艰难走了很久才进了京都。

        对了,她到了京都过一年便代替大姐过了及笄,那一年她只有十四。

        如若她记得没错的话,今年冬天相府应该会派人接她回去,到时候她可以在路途中逃跑,没有她来顶替父亲只能乖乖的献出大姐,只要大姐做了太子妃,整个相府就有被拿捏的实质,丞相想造反也得好好考虑嫡妻的意愿。

        如今当值初夏时节,等到寒冬还要小半年时间,现下要做的还是准备好银钱,调理好身子,否则别说逃出去了,就连出庄子都是难事。

        春夏清点积蓄,意料之中只有几十文钱。

        完全不够,哪怕没有刘妈妈那些人的克扣也是不够的。

        她愣愣发神就见同屋的环儿哭着脸进来,庄子的下人都是五六个人挤一间,但是因为春夏身份特殊打小就和环儿挤一间小房间里。

        “怎么了?”她们两分配在不同妈妈手里做事,虽然有自小认识的情分,但人微言轻的能帮得上忙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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