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见两婆子撸起袖子,她拽着松散的腰带站起身,“我自己会走。”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份上,反倒只有自己这抓。

        柴房湿热,虽折腾到半夜,但春夏毫无睡意。

        无凭无据就这样关押她,春夏猜测自己怕是活不过几天了,丢账本的事瞒不过相府,不出几日就该有人过来了,到时候她这会落得个畏罪自戕的下场。

        怎么办?

        环顾四周,柴房内除了木柴稻草大约就是乱窜的老鼠、飞蚊、虫蚁,并无其他可用的东西。

        天渐渐亮了些,就在她百无聊赖之时,“我是来送饭菜的。”门外是环儿的声音。

        “放在这边吧。”说着有人将一碗饭从门口的洞里推进来。

        春夏立马坐起身,叫了句,“环儿,是你么?”

        “嗯春夏姐,昨晚我见你出去再也没回来,一早才听刘妈妈说你被关到柴房了。”

        春夏见有第三者在场,装作无辜,“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话里带着哭腔,“刘妈妈会不会不管我了。”说着不忘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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