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春夏丢下一句话跑去翻柜子,新房间里不太熟悉,只能凭猜想去找伤药。
果然,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得团团转。
“看看有没有香灰。”当事人单手撑头,侧身躺在她的床榻上,慢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
“香灰?”
“嗯~”萧云卿埋在枕头里,鼻尖满是少女的馨香,约莫是床太柔软,亦或几日的疲乏,可能还有安抚躁动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发出慵懒的呼吸声。
这件屋子之前是给曹老夫人歇息用的,佛像前的香炉里正好有,所幸清理的时候没有将炉灰倒掉。
春夏抱着香炉小跑过去,他已经睡着了。
赤裸的后背暴交错的伤口,他弱冠的年纪,看着精瘦壮实,隐隐的还能看见手臂上线条,贴身的衣物还是那日晚上她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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