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披烟雾,如对珠玉。
倒是担得起名字里的“鹤”之一字。
只不过她在太子身侧不敢表现出一丝惊艳之色,只暗暗垂头拿玉箸去戳那香糯的桂花糕,不时偷瞭一眼。
崔知温似是对沈凝鹤熟稔得很,不待他见礼,径直招呼着他于二人对面落座。
“允执,这是我九妹,知痕。”
扶玉听他唤沈凝鹤的表字,料想二人应是有些交情,于是报以得体一笑。
她并非不想开口,只是体内那物弄得她欲火焚身,她怕一张口便有呻吟溢出。
沈凝鹤面带微笑地行了一礼,“不知帝姬在此,凝鹤多有叨扰,实是有罪。”
他先前见太子身侧坐着一颊衬桃花的紫衣美人,少女瑰姿艳逸,在太子身侧也神色自若,娇态有余而恭敬不足,一时想不出是何许人也。
在沈凝鹤印象中,太子与他多年好友,为人行事端正,并不如京城纨绔一般耽于情事。
听崔知温介绍说这是他亲妹,纵使才见第一眼,沈凝鹤却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他见二人言笑晏晏,酒过三巡后,便也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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