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早已被玩透了身子,还露着这副烟视媚行的做派,勾得他欲仙欲死。
她迟到时的脸红并非因为面见外男的羞怯,而是因为赶来的路上被那深入花穴的玉势顶弄得不成章法。
她不时扭动着的美乳细腰也是另有其意,或许她华美昂贵的裙裳下早已湿泞一片,才不得不去遮掩。
他只觉胯下那处越发胀大,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抢了那雪肤花貌的帝姬压在身下,将她的每一处都染上精液才好——让别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是个被男人肏透了的骚货。
让她再也不敢在别的男人面前这么发骚。
正在他神游物外之时,却被亭中少女的动作竟得回神。
她将那因沾满精液、尿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而亮晶晶的玉章捧在双手之间,伸着嫩红小舌细细舔弄起来。
她的舌头轻快灵活,不时卷弄吸吮,抑或吞入半个在稚嫩的檀口中,让人不由得幻想,若是将那男人的欲根放入,又该是何种绝妙滋味。
双眼湿漉漉的,无辜与对情欲的渴求在这双凤目中一览无余。
丰美的乌发因为出汗和精液而无助地黏了几缕在耳畔,越发显得少女楚楚可怜。
她竟将自己皇兄的液体全都吃了进去。还吃得这样淫秽。
沈凝鹤快要被她的动作逼疯了。她怎么能、又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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