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痕儿,被先生肏得爽不爽?”看着少女在自己身下发浪动情的样子,没有男人能控制住心中的得意。
而扶玉早已被他弄得欲生欲死,只咿呀乱叫着,不住地晃动细腰去容纳男人的欲根。
他腾出一只手来去搓弄着她身前的乳浪,那里因为不休的肏干竟又动情产出乳水了,湿了沈凝鹤一手。
“荡妇!小小年纪就会产奶了,日后嫁人了是不是还得找好几个男人轮着给你吸奶子?”似乎能想象到身下人在不同男人面前邀宠的场景,他将满手乳汁往扶玉的脊背一抹,又重重往那不断摇晃的豪乳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阳物也恶狠狠地顶到了娇嫩的宫口,少女哭叫着震颤不已,上下两处都喷射出水液来。
乳白奶汁洒了一地,阴精则顺着二人仅连着的交合处渗下,鱼水之欢的味道掺杂着馥郁的奶香,勾得男人不顾她已撑不住的身子,长臂一揽将她搂在怀里,扶着少女的腰就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不,不要了。要丢了啊呜。”扶玉脸上泪痕犹在,又立马被沈凝鹤猝不及防的深入浅出弄得丢了魂,整个人湿漉漉的。
“不行…呜,要尿、了。呜呜,放开我啊。”
薄薄的肚皮被骇人的性器不断顶弄出可怖的形状来,他偏还要使坏地复上手去按压,冲撞的快感几乎让少女昏死过去,可排泄的欲望却逼迫着她清醒。
“乖,尿出来,嗯?”两个男人似乎都喜欢在性事上让她乖一点、顺从一点,仿佛从中能获取更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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