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顽劣,在睡梦中也挣扎着扭动,口中不满地咿呀出声。
崔知温便在她的奶乳上甩了一巴掌,扶玉皱着眉头要醒,长腿已被身前人压着分开,就着尚未干涸的浓精捅了进来。
“啊……啊啊。不要,唔。”突如其来的满胀感令她惊醒,这个姿势令她一睁眼便看见二人紧密交合的性器。
不断耸动的男人又去按压她瘦薄的小腹,看着自己的阳具在她身体中顶弄出骇人的形状来,口中却哄着,“痕儿,乖。给皇兄吸出来就好了,嗯?”
她尚未清醒过来,便接受这般狂风骤雨的操弄,整个人都无力地躺着,只依言夹紧了小穴却套弄那不断进出的肉物。
她几乎要被顶弄得晕死过去,小腹的酸胀感不断刺激着扶玉敏感的身子。待滚烫的精液堵满细嫩的花穴时,少女疲惫得又要睡去。
扶玉皱着眉不想理会那反复戳弄的肉具,却还是软了心肠将它含了,眯着眼舔弄干净,这才把崔知温给哄走。
这样一来扶玉也无意再睡,便起身下了榻,一条肉缝都被操成了合不拢的小洞,行走间便有白精自腿间缓缓留下,一看就是被操透的模样。
她暗自羞红了脸,只得细细擦了,又回榻上架高了腿,好把那过多的浓精都吸吮了,许久过后,这才唤人进来伺候着穿衣。
“帝姬,殿下让您出宫一趟,沈先生已在宫门口侯着了。”步履平稳的侍女轻声禀报。
身侧的婢女替她细细将云丝披风给系上,又顺上一块玉色面纱,这才微笑着引人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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