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晃眼,常年在屋里待着没怎么晒过,脖子那儿嫩得跟没长大似的,有次她穿低领毛衣,我偷瞄到她的锁骨,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这些年,爸爸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记得小时候他还在时,妈妈总是穿得老实,长袖衬衫配宽松长裤,头发老老实实扎成马尾,连口红都不抹。
那时候她忙着做饭、洗衣,家里总有股饭菜的香味。
可自从爸爸援非变成常态,她像是变了个人。
起初只是衣服紧了点,袖口卷起来露出手腕,后来衣柜里渐渐多了豹纹吊带裙、肉色丝袜,甚至黑色蕾丝边的短裙。
我有次放学回家,撞见她穿着件低胸紧身上衣,胸口挤出一道深沟,下身是条包臀裙,腿上套着薄薄的黑丝,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她来——这还是我那个做饭唠叨的妈妈吗?
她现在在社区当办事员,年轻时那家工厂早就关了,她就托人找了这份活儿。
工作不累,就是些琐碎的事,工资不高,但时间宽松得很。
下了班,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是迷上了跳广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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