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沾了精液的渔网袜,手指摩挲着网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要看得更清楚。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一听见广场舞那吵死人的鼓点就烦得想砸窗,觉得那群大妈扭来扭去像群老妖精,恶心得要命。

        现在却像中了邪,每晚八点准时锁上房门,趴在窗边,眼睛像被胶水粘在楼下空地上。

        妈妈最近不跳了,说是社区工作忙,可我他妈清楚,她是忙着跟王龙鬼混,忙着穿那件粉红情趣睡袍,跪在床上被他干得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气得牙痒,想冲进她房间把她的丁字裤撕烂,质问她为什么背着我跟王龙搞。

        可一想到她奶子晃着,屁股被王龙拍得啪啪响,淫水淌满床的画面,我下身就硬得像根铁,烧得我脑子一片乱。

        第二天晚上,我没去网吧,七点半就回了家,假装做作业,其实耳朵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公寓里安静得吓人,妈妈不在,估计又跟王龙出去浪了,垃圾桶里多了个揉成团的避孕套包装,腥味刺鼻,像在嘲笑我。

        我没翻,怕手脏,可眼睛死盯着那团透明塑料,心跳得像擂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